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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走向

未來,我會越來越專注在我的工作,以及想學與做的事本身,也就是醫藥與療癒領域。 至於自由軟體翻譯這塊,大略只會繼續維護 LibreOffice UI、GNOME 部分自用軟體、Fedora 部分軟體、GNU 網站翻譯與校對上,其餘皆應沒有多餘的時間與心力繼續下去。 darktable 的翻譯從二月起就有要推,但還找不到時間校對並推回上游,這部分一定會在今年度解決,我會努力擠一擠,哈哈!XD

Blender 翻譯未來 2019

Blender 2.8 大抵已定,不過我是幾乎抽不出時間為它翻譯了。 身為 Blender 在地化專案的正體中文語言協調人,實際上應該要帶領翻譯團隊,與翻譯者們定期互動並協調工作、討論翻譯、擬定術語等,最後上傳翻譯到官方專案中。不過以臺灣的社群參與狀況來看,目前我們沒有翻譯團隊的翻譯志工參與者,而只有協調人。 多年前,約略是我大學時期,我花費大把寒暑假時間,從頭到尾將 Blender 2.6 的翻譯跑過一次,並修訂、校正不少舊的錯誤,曾經衝到 90% 以上的翻譯比率。然而出社會工作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時間處理,畢竟還是要討生活的。 所以,歡迎有興趣協助翻譯的朋友,無論有無經驗皆可,動手幫忙翻譯,我能協助給予翻譯上的相關觀念、建議、討論,並提供曾經使用過的術語對照表,最後協助上傳至官方專案中。 有熱誠長期投入、有興趣改善 Blender 正體中文翻譯的朋友,歡迎與我聯絡,請 email 至 pswo10680 [At] Gmail Dot com。 目前我們把翻譯檔放在 GitHub 的儲存庫上 https://github.com/l10n-tw/ blender -branches-tw ,裡面有稍微簡介翻譯專案,並已經和 Weblate 翻譯平臺整合,意思是各位可以直接註冊帳號,並線上協助 blender 翻譯了! Weblate 翻譯平臺網址 https://r2.tw.pan93412.dedyn. io/engage/ blender /?utm_source= widget 歡迎大家一同參與翻譯!有什麼問題都歡迎提出。 至於若想自己編修翻譯並輸出給自己使用,可以前往官方翻譯檔位置 https://developer.blender.org/diffusion/BTS/browse/branches/zh_TW/ ,再用 poedit 編修後輸出 mo 檔,最後將之放置到對應檔案覆蓋即可。

自由軟體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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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軟體的存在,建立在四大自由之上。 零:自由執行程式,無論任何目的。 壹:自由研究該程式如何運作,並依照想法修改以符合自身所需。(能存取源始碼是這項自由的先決條件) 貳:自由再次散布程式副本,幫助親朋好友街坊鄰居。 參:自由將修改後版本散布給他人,如此一來就有機會讓改善惠及社群整體。(能存取源始碼是這項自由的先決條件) 於是,自由軟體就不再是個人專屬的,它更是全民共有的。 BabyGnuTux-Big,作者 Nicolas Rougier, 源始檔在此 漢文中所謂 軟體 ,泛指一切智慧、思想的資源,與硬體相對。而 硬體 泛指一切建設的實質設施。 基本上我們可以這麼想,電腦世界中的軟體是程式碼,是種 具有實用性質的數學式 ,在互相組合交織之後得以完成某些事務的智慧思想過程,人們將之寫下並交付給電腦運行。就像數學一樣,軟體需要相當進階的專業知識才能夠正確地調整、改善和使用,這就是為什麼有許多人會僱用程式設計師來更新軟體與改良。 自由軟體的特性,就是個人和群體都能自由運用這些以數學式形式存在的事務處理思維過程。也因為自由軟體這樣的特性,造就個人與群體之間的連結與互動,形成了「社群」。 歷史 就歷史而言,起源自 理查・史托曼 (Richard Stallman) 的重大自由軟體專案 — GNU 專案。其創立本身旨在完成 理查・史托曼 的個人理想,打造出完全是自由軟體的 Unix 風作業系統,一套不同但類似(且相容)於當時主流之專有 Unix 的作業系統,他將這套作業系統稱為 GNU,意思代表 GNU's Not Unix。於是世界各地認同這個理念的人們就這麼聯合起來,成為社群,互助合作共同打造 GNU 作業系統。 在1991年時,GNU 將近完成,只欠 Unix 風作業系統中最內部用來分配機器資源、並和硬體對話的程式,也就是「核心」,英文稱為 kernel。剛好 林納思・托瓦茲 (Linus Torvalds) 所開發的 Linux 核心可以補完欠缺之處,許多人開始將 GNU 和 Linux 結合一起,打包成「GNU/Linux」作業系統,自此為自由軟體運動的濫觴。 不過 林納思・托瓦茲 為何要開發 Linux 核心呢?他本人說是「Just for fun.」純屬樂趣為之。但正因為自由軟體兼屬個人與集體的特性...

數位生活、作品、教育、和自由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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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是數位時代了吧,人手一機的,但未來的人們可能會笑我們還不夠數位卻自稱數位時代。 數位時代很大一部分都是依靠軟體,然而軟體依據授權模式分成兩種,一種是你可以自由使用、研究和修改、散布、回饋的(詳情請見自由軟體基金會之《 什麼是自由軟體? 》);另一種是反正都不行,有白紙黑字寫在授權書上才可以,並且附帶各種限制。前者叫作「自由軟體」,後者稱作「專有軟體」。 好吧,數位時代的作品,不管是文件好了、藝術創作好了,反正只要是內容,只要是以數位形式存在,就必得透過數位工具來製作、修改、讀取,一旦工具被專有軟體壟斷,這個作品的取用就有了門檻,整體相關衍生出的文化就產生了屏障。 怎麼說?專有軟體的一大特色就是,軟體被廠商控制,他們想開價多少、想要怎樣收費都取決於其策略,既然你的資產都套牢在他們的產品手上,你有說不的權力嗎?你說我們可以來反壟斷,但今天如果一個國家政府的資產全都掌握在這間公司手上,那這些金權之間的糾葛、國際之間的角力難分明,將無法讓人確信真有跳脫牢籠的一絲光明。 再來提提教育,當我們國家的教育建立在專有軟體之上,無疑是幫這些廠商訓練未來潛在客戶,即使如此義無反顧幫忙、長久而持續地培養將來廠商可以直接收割的種子,還是要繳交軟體的授權費用給廠商。何況,學校所教的軟體,如果學生因為經濟問題無法使用,難道灌輸他們盜版?(註:許多院校在教授專有軟體時,都有私傳謎樣光碟片的風氣,今日社會對數位產品的法律觀念可見一斑。)別異想天開說可以讓學生自由去學校教室練習了,誰來開教室,薪水誰來付,誰來保證學生與硬體財產安全?更別提這些無法購買專有軟體的弱勢學生,真有時間、精力能待在學校教室了,多半不是打工,就是要幫忙家裡。於是,從學校選擇的軟體開始,就初步劃分了階級,建立在專有軟體之上的教育,並沒有機會平等可言。當我們無法保證學生真有心力學習,至少我們必須保證學生若願意學習、也俱備硬體時,所有人都能享受到一樣的資源,沒有任何進入門檻。學生畢業後想用怎樣的軟體,憑個人選擇、公司考量、自我能力而定,但起碼教育階段中不應存在因軟體授權而起的差異。 Tree by  Martin Svedén, licensed under CC-by 2.0 唯有自由軟體是解脫之道,人人都能自由取用。 你可能說,既然自由軟體可以自由散布,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取得,那麼...

2016/12/02 於成大資工系演講主題《自由軟體運動與社群專案》

下載資源下方連結的這份 PDF/ODF 混合式文件是個人於成大資工系「自由軟體開發與社群發展」課程所演講的投影片。 個人著作部分之授權為 CC-by-SA 3.0。 本投影片所用之 Logo 或商標皆為其所屬機構或單位所有 BabyGNU 與 BabyTux 圖片採 CC-by 4.0 international 授權,作者 Nicolas Rougier Xerox 雷射印表機圖片,合理引用,取材自 http://aaramtechserv.in 網頁 鳥飛翔圖片 Free as in fly,CC-by 2.0 generic,作者 Nagy David 握手圖片 Shaking hands,CC-by 2.0 generic,作者 Chris-Håvard Berge 法國七月革命,Public Domain,作者 Jean Victor Schnetz 下載資源 自由軟體運動與社群專案 線上看 20161202 成大演講 自由軟體運動與社群專案 from 政嘉 曾

為什麼自由軟體?為什麼 Linux 桌面?

自由軟體 自由的價值:不被特定廠商、規格束縛,有自主性 實質平等:不分你我(資訊科技社會之基礎建設、公共事業) 成品共享 人群共創 Linux 桌面 自由軟體生態圈的根基(推動自由軟體、自由內容的最佳載體和平臺) 人人都可以自由使用、自由研究、自由分享、甚至透過一己之力作出改變 多元、充滿各種可能(軟體之寶庫、重拾使用電腦的歡樂 Put the fun back into computing) 操之在己的電腦,自己的運用自己決定(包括隱私) 背後的精神體現 共創共享;共生共榮 法國大革命精神:自由、平等、友愛 佛教覺醒之道:無我 大乘菩薩道:自利利他 南非 Ubuntu 精神:I am what I am because of who we all are. 《鋼之鍊金術士》:一為全、全為一 《龍族》:我不是單數 《君の名は。》:結び(むすび),將繩線連結起來的是『結』,牽起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也是『結』,時間的流動也是『結』,全部都是神的力量。我們製作的結繩,也是神明的作品,體現了時間的流動,聚在一起成型,扭轉、纏繞,時而返回原路、或者斷裂,接著又再聯繫一塊,這就是所謂的『結』,是所謂的『時間』。 請參考拙作《 自由軟體:不只是軟體,更是編織人心的故事 》。  受自由軟體精神影響衍生出的專案 1. Creative Commons (inspired by GPL) 受開源軟體開發方式影響而衍生出的專案 1. Mozilla (influenced by 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 by Eric S. Raymond) 受去中央精神影響衍生出的專案 1. Git 2. BitCoin 類似的開放文化專案 1. Wikipedia 後記 最近發現《 來用 GNU/Linux 吧! 》這個網站,簡要描述了許許多多我深感認同、且覺得重要的觀點。 突然發覺這個網站上的內容太過基礎、重要,而且淺顯易懂,所以要好好推廣出去讓更多人知道才行。 我透過前個週末匆忙初次校對一遍,把「大多數」翻譯有問題的地方都修正了,剩下的錯誤就要靠各位關注者的眼睛了! With enough ...

邁向永續的臺灣桌面應用自由軟體在地發展

 ─ 談跨專案的 L10N 專案、L10N 社群經理 (Community Manager)、和專職貢獻者 (長文慎入) 因為自由軟體的共創共享,不分你我是何人精神而喜歡上自由軟體,因此個人滿在乎桌面應用自由軟體的在地發展的,尤其是 Linux 桌面領域的永續發展。想讓 Linux 桌面有朝一日能飛入尋常百姓家。 然而 Linux 桌面領域的基本中文資訊處理,不管是介面翻譯也好、字型顯示也好、文字輸入也好,總是處在堪用邊緣。每當有不錯的進展後卻又乏人問津,導致實際成品上的支援衰落。 翻譯 以個人翻譯經驗為例,可能軟體前一版有時間大幅度完成翻譯,但之後貢獻時間不足或關注項目轉移後就又開始缺失了,目前最為明顯的例子是 LibreOffice。雖然以往 UI 部分我都能衝上 100%,但如今開始職業生涯後,往往回家不是要準備報告,就是一陣疲累,全無動力、心力再去處理翻譯。只要任何的自由軟體專案越來越成熟專業複雜,每次發表新版都會有大量字串,業餘的有經驗貢獻者已越來越難在有限時間下趕得上進度,更何況同時維護多項專案翻譯? 找不到人維護的專案,或許就只能默默等候有心人的出現了吧!志願者貢獻或許多少會有,但如今各大軟體專案這樣成熟的情況下,即使是使用人數最多的 Ubuntu 來看,本次新版 Yakkety 也多只能見到老面孔的貢獻。現實是 Ubuntu 中文翻譯團隊首頁的加入要求,也只是請有心協助翻譯的朋友「在申請成員資格前,請先寄信到郵遞論壇告知願意遵守目前的翻譯規範」,但卻常常只見到加入要求都沒看的熱心朋友路過,手癢按一下申請鈕而已。 字型 字型顯示方面自從 Adobe 和 Google 合作推出的思源黑體/Noto Sans CJK 推出後,廣被各 Linux 散佈版使用,目前 Fedora、Ubuntu、Chakra 等預設的無襯線體中文對應都已經是思源黑體/Noto Sans CJK。 雖然 Sans-serif 無襯線體已有良好的開放字型對應,但 Serif 襯線體、Monospace 等寬字還沒有。目前即使沒有如思源黑體這樣全尊重各地規範寫法的 Pan-CJK 字型,仍還有開放的中文襯線體如 AR PL UMing/全字庫宋體、等寬字體如思源黑體 HW/文泉驛等寬微米黑/文泉驛等寬正黑可用,一樣可以透過設定檔去套用(註:...

GNU/Linux 桌面推行的基本條件

2012年 Linus Torvalds 在 Aalto University Center 接受提問時曾說過: "I started Linux as a desktop operating system. And it's the only area where Linux hasn't completely taken over. That just annoys the hell out of me. " 粗略翻成中文,是說「我一開始是把 Linux 用作桌面作業系統的。不過桌面是至今 Linux 唯一還未全面主宰的領域。那真的是讓我非常煩擾。」 2016年8月,時值 Linux 誕生 25 週年,Linus 接受  CIO 訪問 時說: "Despite the fact that I'm known for sometimes not being very polite to some of the desktop UI people, because I want to get my work done. Pretty is not my primary thing. I actually am very happy with the Linux desktop, and I started the project for my own needs, and my needs are very much fulfilled. That's why, to me, it's not a failure. I  would obviously love for Linux to take over that world too, but it turns out it's a really hard area to enter. I'm still working on it. It's been 25 years. I can do this for another 25. I'll wear them down." 中文意思大略是「雖然大家都知道有時候我對一些桌面 UI 的人講話不是很客氣,但那是因...

觀 COSCUP 2016 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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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CUP Flickr, BY-SA 很喜歡自由軟體,也崇尚自由軟體願意賦予其他人自由使用、研究、修改、再散佈的開放精神,所以我推廣 GNU/Linux 桌面和自由軟體。 不過這幾年來 COSCUP 界參加者的電腦已多半都是 Mac,但這無可厚非。使用 Mac 不外乎因為其設計新潮、硬體穩定、使用操作上不折騰、文化環境需求(例如公司指定、設計業界常用之類)等。畢竟使用 GNU/Linux 桌面的道路之難,有時候甚至難於上青天。 所以有句話說:「男人有錢會變壞,Linux User 有錢會投入 Mac 懷抱!」,因為同樣都是類 Unix 系統,還不用煩惱裝機遇到硬體問題,作業系統升級時一般也都很平順,隨機還有免費的 iWork 辦公軟體授權,更不用提硬體等級之高、開發環境穩定流暢、許多設計人士商業人士都用 Mac 等等。 然而,之所以 Linux 桌面重要,是因為自由軟體界的最新發展動態、和生態系統都和 GNU/Linux 桌面息息相關。就從各作業系統的生態系統來看,Linux 桌面都會搭載自由軟體,例如 LibreOffice、Firefox… 等,而非自由的軟體因為授權之故,不見得能容於各 GNU/Linux 散布版本的軟體庫之中;也就是說 GNU/Linux 桌面是孕育自由軟體的一片沃土,原生且強勢的自由軟體能在這片土地中自由地成長、茁壯。 那麼自由軟體如果想到 Windows 或 MacOS 的土地上發展呢?當然可以的!但那裡的生態系已有許多原生的軟體在,也已佔好了各種生態地位 (niche),想要擠到生存的空間可沒那麼簡單。LibreOffice 難與 MS Office、iWork 競爭,Blender 也難與 3Ds Max 或 Maya 競爭,在該地的環境下(除了軟體授權這個基本因素外,更包括相關產業和教育界的習慣、動態等),新來的自由軟體很難和原有的強勢軟體競爭到一塊立足之地。若要打出一片天,當然只能發展還沒有相關軟體競爭的生態地位去做突破。 很多人很可敬的努力在專有的作業系統上推廣自由軟體,著實不易;但可想而知這樣的努力會是艱苦的、很難有速效或大效的。而且要和專有系統的生態環境打交道,通常推廣者都會以「免費的自由軟體」這個角度去推,反而讓大眾誤解了自由軟體,從錯誤的角度去認識自由軟體,到頭來花了軟體外的...

世上沒有白得的軟體,自由軟體亦如是(下)

那麼對於沒有公司或基金會支撐的小型自由軟體專案,如果以免費方式發佈又會遇到什麼狀況呢? (續) 貢獻者時間競逐問題 要讓一個自由軟體專案能更多人參與,就必須解決貢獻者的生活問題,他們才有時間投入貢獻。因此要讓一個自由軟體專案能在臺灣在地生根發展,也一樣必須解決貢獻者的生活問題。 常見的自由軟體專案「投入時間」惡性循環就是:作者用閒暇時間開發,以自由軟體授權發佈 => 但只用閒暇時間開發,因此程式的臭蟲問題無法迅速處理,而且自由軟體的特性讓作者幾乎無法獲得額外收入 => 一些使用者因為程式問題久久未修而失去興趣甚至口出惡言,也因為忿恨心起當然無意樂捐給作者 => 作者只能用正職養活自己再說,有閑暇時間再把自由軟體開發當副業。 圍繞在這循環中的關鍵,就在於是否能解決投入者生活上的金錢問題,一旦生活無虞,就能全心投入,臭蟲也就逐漸少了,功能也越加豐富了。這就是為何許多專業的自由軟體專案,都需要有公司、有基金會、不斷籌募資金才能長遠持續下去的主因。 隱藏在免費自由軟體背後的代價 話說,各位知道你免費取用自由軟體時換取了什麼背後的代價嗎? 就小型的專案來看,通常沒有職業員工,只有業餘志工,因此需要業餘志工貢獻者的犧牲才能成就這樣一個專案。以臺灣常見的業餘志工參與模式為例,他們可能犧牲 了假期、睡眠時間或是健康(例如腕隧道症候群)、犧牲了和家人或小孩相處的時間、犧牲了交女友或陪女友的可能性等等,只為了能讓大家可以閱讀到中文介面、 能輸入中文字、甚至去貼合臺灣人的使用習慣。 有位朋友剛好是某自由軟體專案的主要翻譯者,他的職業是老師,他曾跟我提及:「老師是個做業餘自由軟體翻譯的好職業,因為寒暑假放假剛好適逢主要桌面環境或 Linux 散布版 string freeze 階段之後,正好可以處理翻譯。」(註:string freeze 是指這項軟體開發到一個程度,打算發表新版本,於是就不再改動軟體介面上看得到的文字,讓翻譯者有時間去處理的階段,最後再統合收錄翻譯整合到軟體中。) 永續經營自由軟體專案需要資金投入 所以大家能瞭解 LibreOffice、Blender、GNOME、Fedora、Ubuntu…等大型自由軟體專案何以免費提供了嗎?正是募集資金去支應貢獻者做事情,方法主要就是透過基金...

世上沒有白得的軟體,自由軟體亦如是(中)

這樣一來,通常自由軟體專案都怎樣收費呢?(續) 常見自由軟體收費方式 目前主流常見的自由軟體廠商或發行單位,有以下的軟體收費方式: 宣佈永遠免費提供,例如 Canonical 公司發行的 Ubuntu 作業系統、The Document Foundation(文件基金會)發行的 LibreOffice 辦公套裝軟體都是如此。 必須付費的訂購版(月費制、年費制、或一次買斷),例如 Red Hat 公司發行的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RHEL,Red Hat 企業用 Linux) 作業系統等。 自由讓用家決定費用,例如 elementaryOS 組織發表的 elementaryOS 作業系統等。 主要軟體免費,但模組或額外功能需要付費,例如 XMind 公司推出 XMind Free、XMind Plus、XMind Pro 三套心智圖軟體,僅 Free 免費提供,而有更多附加功能的 Plus 和 Pro 則必須付費。 僅發佈軟體不提及費用,但免費放在網路上供大衆取用,目前絕大多數自由軟體專案都是採取這樣的發佈方式。 問題來了,前面有提到即使是原作者或發佈者都無法限制後續第二手、第三手的收費模式,那麼他們是如何賺錢的?畢竟第二手以後都有可能另外以免費模式提供,或是以更低價跟他們競爭?例如 CentOS 作業系統,就是先取得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的源始碼,然後重新編譯出來,免費在網路上發佈供大眾使用的成品。看到這裡,你可能認為這是兩個互相排擠的兩種產品,CentOS 應該會搶走許多 RHEL 的潛在客源。 Red Hat 公司和 CentOS 結盟 或許會令你意外,在2014年的時候,Red Hat 甚至宣佈跟 CentOS 組織結盟, 也協助 CentOS 建立正式的管理委員會架構來帶領 CentOS 社群。他們並非是要透過這種滲透來打擊 CentOS 社群,而是透過支薪的員工來協助 CentOS 專案處理目前該專案運作上遇到的問題,並透過合作以擴大 Red Hat 相關產品的整體生態系統。為什麼呢?Red Hat 發表的問答集中就提到,CentOS 和 RHEL 的產品定位實際上並不相同,前者為使用者和貢獻者開發、維護支援的社群專案,後者為 Red Hat 公司為其...

世上沒有白得的軟體,自由軟體亦如是(上)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句俗諺這樣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說明白點就是凡事都有代價的,東西不會憑空出現。即使你真的哪天得到一頓免費的午餐,事實上你或其他人可能已經為這頓午餐付出你所不知道或忽略掉的代價。 自由軟體目前流行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可以免費取得」,但最常被拿來反駁自由軟體背後成本高的論點亦是「免費的最貴」。 四大自由 首先,我們必須先澄清一下。「自由軟體」一詞並非指價格免費,而是強調使用者有四大自由, 自由之零:自由使用、 自由之一:自由研究與改寫、 自由之二:自由散佈、 自由之三:自由改善並釋出成果。 在實務上,即使是把軟體轉手給其他人的動作都需要成本,因此在軟體散佈出去的過程中,散佈人都可以向受用人收取費用。 自由軟體可以販賣 回到最早先 Richard Matthew Stallman (RMS) 開始提倡 自由軟體概念的洪荒時代,他 就是以販售 Emacs 這套編輯器賺錢生活的。此外,如 GPLv3 這項自由軟體基金會(FSF)所定的授權條款中的〈 Preamble 〉(前言)一節就明講到,   When we speak of free software, we are referring to freedom, not price. Our General Public Licenses are designed to make sure that you have the freedom to distribute copies of free software (and charge for them if you wish), that you receive source code or can get it if you want it, that you can change the software or use pieces of it in new free programs, and that you know you can do these things. 概略翻譯供參考:「當我們提及自由軟體時,我們講的是自由,而不是價格。我們的 GPL 通用公眾授權主要目的是希望您可以自由地將自由軟體散佈出去(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收費);自由軟體是提供你源始碼,...

完善的 GNU/Linux 桌面電腦應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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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GNU/Linux 桌面一直在電腦桌面領域推動不起來,其實有很多原因。 歸納起來不外乎以下幾點: 一、購買的硬體無法良好支援 Linux 作業系統,所以裝不起來; 二、想要和 Windows 安裝在一起,但是卻卡到了分割區設定、Secure Boot 或是 UEFI 的問題,不會解決或無法解決; 三、選好一套 GNU/Linux 散布版本後,裝到電腦卻發現中文支援有點缺陷,包括: GNU/Linux 安裝程式無法直覺切換成中文、 以中文介面裝好作業系統後,重新登入卻發現介面還是缺少許多中文翻譯、 系統預設字型不好看、系統的 Sans-serif 該對應黑體,Serif 該對應宋體/明體,Monospace 該對應等寬中文字體(英文為中文字寬半寬)卻沒有、 安裝程式沒有自動安裝輸入法,或輸入法設置不良無法正常運作、 散布版沒有提供自己想要的輸入法(注音、倉頡、無蝦米、行列為四大宗) 四、 所要使用的軟體介面翻譯缺失、不良,沒有支援在地使用習慣(例如辦公作業中,臺灣常用中一刀紙張格式作為列印用,應該要有這個紙張大小選項) 那麼你說人們有選擇作業系統的自由嗎?我看不見得,選擇 GNU/Linux 系統的第一件事就被限制在「請自行查詢/找出支援 Linux 的硬體,沒有明列的話就當碰碰運氣囉!」。 當然,要市面販售的電腦硬體能良好支援 Linux 的確很難,或許是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而當我們影響力不夠大,還無法大到能影響廠商時,確實管不著。 而 Linux 作業系統很大層面圍繞著自由軟體/開源軟體世界運作,各大軟體專案的開發方式通常都能讓大眾自由參與;也就是說跳脫硬體層面,在軟體層面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努力去做改變,讓未來我們能因改變而受益。 第二點的解決方案,約莫就是寫好 Secure Boot / UEFI 的相關設定文件,放在一個專門 Linux 桌面應用的文件網站上公開給大家分享。 第三點的事務很多,就 GNU/Linux 散布版獨立的事(如自有軟體之翻譯、預設字型、字型打包、預設輸入法),需要各個 GNU/Linux 散布版的愛好者/貢獻者(有心人)自己投入心力作出改變了;至於那些橫跨 GNU/Linux 散布版本的事(如常用程式翻譯、中文字型、輸入法框架,以及注音、倉頡、無蝦米、行列輸入法等),就需要...

自由軟體:不只是軟體,更是編織人心的故事

朋友們,或許你們曾經讀過《 Ubuntu 的意義 》,那今天我們來更進一步談談自由軟體。 上一篇文章中,我提到自由軟體從開發到產出成品,都需要社群的參與,這點我相信大家多少已能理解。而一個自由軟體專案的運行,須要三個要件:人.心.結。 他們這群人有著各自的興趣專業,彼此協調、分工,參考規劃的時間表一同努力做出成品。人們使用這些軟體,人們在生活中、網路上討論、分享軟體的使用經驗,而分享又幫助了其他使用者,開發者甚至從中再去改善軟體。這樣共創共享、互助合作的人文氣氛,就是自由軟體。以下分別舉 Blender、Fedora、LibreOffice 等專案來向各位說明。 《人 People》 只要你願意試著接觸、參與自由軟體專案,你會發現其實每個自由軟體的背後,都是一群人。不管是使用者、推廣者、試驗者、開發者… 等,都因為這個軟體而產生了連結。 Blender 問:「請問這個叫『Blender』的怪東西究竟是什麼?」 Blender 基金會主席 Ton Roosendaal 答:「Blender 是在講一群人。」 Q: What is this strange "Blender" thing about? A: Blender is about people. — Ton Roosendaal, Chairman of Blender Foundation Fedora 問:「請問什麼是 Fedora 專案?」 答:「Fedora 專案是全世界自由軟體社群成員間的互助合作。Fedora 專案孕育許多開源軟體社群,並打造出一個名為『Fedora』的 Linux 散佈版本。」 Q: What is the Fedora Project? A: The Fedora Project is a partnership of Free software community members from around the globe. The Fedora Project builds open source software communities and produces a Linux distribution called "Fedora." LibreOffice 口...

如何成為 Ubuntu Member 社群成員

Ubuntu 社群 Ubuntu 是一套 Linux 作業系統,近幾年來吸引了許多 Linux 玩家、Android 開發者、公司企業使用;而所謂的 Ubuntu 社群,廣義來說是圍繞在 Ubuntu 作業系統週邊所有人的統稱,包括開發者、翻譯者、維護打包者、臭蟲偵察小組、文件組、使用者、推廣者…等。 人們因為這套作業系統而聚在一起,彼此交流、互動而有了歸屬感,開始認為自己也是 Ubuntu 作業系統相關連的一員,任何對 Ubuntu 產生這種歸屬感的人就是社群的一份子。 Ubuntu Member 既然 Ubuntu 是給全人類使用的 Linux,那麼 Ubuntu 社群便是全球性的;既然各個地區的人們都能自由使用 Ubuntu,那麼它同時也是在地性的。 隨著 Ubuntu 越來越受到歡迎,Ubuntu 社群也越來越大,當社群越來越大,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也就越來越多、參與的程度有的也越來越深。人們靠著自己在社群中的參與、貢獻,逐漸在人群中建構出自己的形象,這就是所謂的社交資產 (social capital)。 例如 Ubuntu 論壇,當某人經常幫忙解決疑難雜症、分享心得或新聞、對於問題提出有用的見解、尊重他人意見,長期下來他就會在 Ubuntu 的論壇社群中累積出好的社交資產;至於當某人經常引戰、假裝自己中立但卻帶有偏見、對認為有錯的人漫罵不尊重、惡意攻擊等,長期下來就會累積出壞的社交資產。 當正向的貢獻越多、越久,這個人就對於社群往後長遠發展越有利,他就是社群中值得敬佩、尊重的人;當負向的反動越多、越久,這個人對於社群長久將來影響就越糟糕,他便是社群裡應該疏遠的人。 Ubuntu Member 機制,就是希望透過公正的評選方式,判定某人對於 Ubuntu 整體社群來說,是否值得敬重;例如某人長久貢獻 Ubuntu 翻譯,將 Ubuntu 更好地帶給了當地人,加上社群中有其他人看見他的貢獻,願意作為見證,那他應當就是一位對社群整體來說具有良善影響力的人。 Ubuntu Member 的官方認證,除了能辨別成員對於社群整體的重要性之外,它也是實質貢獻的證明,更是一種成就、榮耀與表揚;畢竟因為有你的貢獻,Ubuntu 社群才能夠有今日的成就。 要如何成為 Ubuntu Member? 第一、當然就是要對 Ubuntu 專案本身...

寫在 COSCUP 2015 之後

希望這次的 coscup 能讓大家去思考可以怎樣幫忙臺灣 GNU/Linux Desktop 領域的發展;而不只是臺上苦哈哈,臺下笑哈哈,然後年復一年依然一樣。 還記得我當時反覆辛苦的做,做得很多很累但看見自己的成果很開心;但我開始擔心,擔心即將不遠的未來,因為我知道這領域的貢獻者很多人都重複,而且重複的人貢獻了絕大多數的事。 說實在的,比起一個人做得很辛苦,其實我更害怕的是沒有時間、害怕的是抽不了身,就怕一旦我無法貢獻,現在所有以我為主貢獻的專案都將無以為繼。 所以我開始想,如果沒有主要貢獻的我/我們,來自社群的其他貢獻能不能讓專案維持下去,如果不能,我們能做什麼來改善貢獻環境? 我趁著當兵時的空檔,把《社群藝術》讀了兩遍,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經驗來改善社群。我反覆思考可以改善的地方,把目前臺灣 GNU/Linux Desktop 自由軟體專案遇到的問題與情況寫了下來,並且可以施做的改善方法寫成了文件,即《 臺灣自由軟體社群在地發展 - 困境與提案 》這篇。我希望有人可以理解,有人可以一起來思考怎樣改善社群參與。 我把意見提給了當時我認為或許可以協助改善社群參與的可能組織,希望獲得更多實質的意見。而意見很真實,有人說我覺得你搞錯了,你沒有把周遭相關的一些東西算進來,讓這些週遭的人來分擔也就不會這麼累了;有人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那麼要不要就開始做呢?有人說我鼓勵大家做 do-tank 而不是 think-tank;也有人說想得很好,只是沒有人做。 我並不怕別人說我是 think-tank,我也不怕別人對我說「你就是沒有人」,因為當下我就努力在做。當我看到這些意見回饋時,其實有點受挫,因為我的出發點正是「萬一我不做,沒有其他人來做該怎麼辦」,是為了改善「萬一沒有人」這個問題才開始發想的,就是要降低參與門檻,打造出人人都能參與的環境,簡單說就是「不怕沒有人」的環境。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把這個議題拋出來,希望能透過一些已知的、成功的方法 (社群藝術所明載之方法) 逐步改善這樣的環境、推動永續的發展。 其實自由軟體的永續發展,重要的並不是「你就是沒有人」的單一短期英雄式參與,而是「不怕沒有人」的人人長期狗熊式參與。 我試圖在八月上班之前的這段時間,把我可以做的事情都努力做了,包括 LibreOffice 正體中文站新站樣式的更新、Libr...

一年

距離退伍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意思是說一年就要過了。 回顧一下《今秋》的事項,發現除了靜嘉黑體的ㄅㄆㄇㄈ繪製上週終於畫完了以外, Blender 相關的、以及 Design with Fontforge 翻譯都還沒繼續動手,看來時間還是不大夠用。 讀書方面,由於打算改善社群環境,主要完成了《社群藝術》的閱讀兩次,但桌上還有一堆書還沒碰呢… 但即使如此還是要繼續寫待辦事項,持續向前邁進才行。 今年的目標是以社群推動為主軸,首要針對 Fedora 社群,以及 L10n、Ubuntu 社群來改善;接著就是一些自己有興趣想做的事。 打算完成的事項羅列如下(無既定時程): 學習程式設計,以便未來遇到軟體問題自己可以嘗試修復並推回去 L10n 支援站基本架構上線 Fedora 論壇上線 完成 Fedora 支援站架構改善 翻譯 Fedora wiki 之 RPM 打包內容 完成 RPM 打包常用但沒人包的軟體 Fedora 社群與軟體自由協會合作 完成 和軟體自由協會專案合作,啟動《LibreOffice 排版設計》的翻譯 翻譯 Design with Fontforge《Fontforge 與字體設計》 繼續翻譯、改作《Blender 精要》 推動 Blender Wiki 國際化 (正體中文翻譯) 書寫《從零到有》,指引一般人「Linux 桌面應用」,並從中找出使用問題並改善 修正靜嘉黑體,並試作靜嘉粗黑體 (Cantarell Bold 搭配 fontforge 僞粗靜嘉黑體) 製作靜嘉瑞黑體 (Raleway ExtraLight 搭配 Source Han Sans TW ExtraLight) 推動臺灣的開放漢字字型專案 (文泉驛已無動靜多年,CJK Unifonts 則已終止) 由於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只要把心力放在其中一項,其他就會失去關注。 舉例來說,《Fontforge 與字體設計》、《Blender 精要》和《LibreOffice 入門指引》,還有 Fedora 支援站、L10n 支援站上面的基礎文件等,這些文件對於社群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入門根基,屬於絕對要優先完善的目標。 然而,個人時間有限,這些文件的撰寫、翻譯、改作都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即使專注其中一項執行,也不可能短短幾個月內就...

社群的二三事

一直以來,我主要都只翻譯自己在用的程式,或是有興趣的程式。因此以前在 Launchpad 上翻過 Ubuntu 的配備程式、被 Nokia 丟棄的 MeeGo、然後轉到 GNOME 旗下的一些程式,還有 Fedora 的配備程式、Blender 等等。 這多年途中,曾因為得知 LibreOffice 從 OOo 分支的消息,所以因為好奇與興趣訂閱了 LibreOffice 的 translation maling list,那時看到一堆人都在申請語言維護,一直沒看到有臺灣人加入所以自己就跳出來,說要幫忙一下。後來轉用 Pootle 平臺管理翻譯後,也就順理成章成了 Chinese (Taiwan) 翻譯團隊的管理員。 但維護無趣的翻譯還是到了倦怠的時刻,畢竟它不好翻譯,又花時間,加上我個人也沒什麼在用,所以實在很想丟掉 LibreOffice 的翻譯維護,給真的有在用的大眾們一起努力共同維護。雖然這種群眾翻譯很容易導致翻譯風格不同、品質不良,但在真的有個主力接手前似乎也只能這樣。 另一個主因就是因為維護的翻譯太多了,當翻完 LibreOffice 時就換 GNOME,GNOME 的有興趣程式翻完就換 Fedora,Fedora 配備程式翻完就大概要繞一圈回來了,幾乎沒什麼時間處理其他自由與開源社群該做的事,例如社群推動、軟體打包…等。當然更別提個人有興趣的其他想學習的事了,例如資訊方面我個人還想學程式設計,因為 Linux 下常會遇到有的沒的使用問題,如果能自己幫忙改善除去自己使用上的麻煩就好了;此外還有數位繪圖、三維建模…等等。 臺灣的自由與開源軟體圈很小,說實在的對在地化 L10n 這個領域中貢獻的人大概就是那幾位,然後那幾位大概包了一堆專案與各種參與層面。或許你可能不同意,歡迎你在下方提出留言描述你所知所見,但起碼我參與過的數個專案大致上都是這樣沒錯。 最近因為 LibreOffice 翻譯累了,所以也在思考社群參與的問題。因此卯起來把很久以前就買起來打算要讀,Ubuntu 社群經理還是 Jono Bacon 那時買的《社群藝術》一書拿來讀,想藉此學習一些改善社群參與的知識。雖然書放了很多年,Jono Bacon 也不再是社群經理了,不過當然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可學到的東西也得花時間去動手實踐啊! 如果空閒時間都拿來翻譯,那麼不就幾年過...